If only this were a dream, Drømsjel
Photography at Dusk: An Interview with Anna Marcell
The work of Anna Marcell warps one’s expectations of new photography. The quaint, timeworn look of her three-year oeuvre calls to mind the reclusive beauty of sanctuaries and sunsets.Read our interview here: http://bit.ly/1LgjFlt
Oh…
慶生完硬是把自己逼到電腦前將剩下的企劃定稿,一邊一直在聽這首,開著從李夢那接收過來的電暖器,忽然覺得,他媽的人生有電暖爐好幸福喔!
夜色中,握著一對花了二十分鐘走到賣場修的耳機,看著窗外一座一座交錯綿延著的城市,我試著不讓這一切感受起來像是悲情,但我也不想勉強自己非得開心起來;情緒的轉換是那麼簡單,難的是能讓自己秉持的信念,飄渺的仿佛多用力思考一刻就煙消雲散:我得找到讓自己不再變化的依據。
而我學到什麼、有什麼新的念頭,不論是什麼、再新也會快速變老、凋零,我不知道還需要多久時間,有聲音在說:never give up, is such wonderful life.
我在無聲的黑暗中向前,靈性的螢光僅僅只是大樓間防撞的光點,我在無神大地中奔馳。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。
老實說最近發生的事幾乎都不能用平常的邏輯在推斷,好像活在一種過分夢幻的假象中,而我越是想好好整理出脈絡來就越覺得好像哪裡出了問題,尤其在力場又慢慢增加的時候,不得不面對的事實,都讓我覺得好像快要瘋掉一樣。 我在入睡前忽然想起這首歌,聽著聽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喝了一杯咖啡的原因,一直失眠到現在,躺著刷新著soundcloud的音樂,最後還是回頭聽以前的東西,因為訊號差的關係一直把手機舉在窗口,直到外面微微透出光亮才發現自己手痠。
我本來想用medium的。
手機不支援。
我在思考恐懼,那種敏銳而易碎的恐懼,發於情不願止乎禮,我在想,它們是從何而來又要領我去哪,彷彿透過它們得到的復原比什麼都珍貴,但我做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可以不需要它們,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這些想法有沒有任何邏輯。
第一次我覺得真實的感受並不真實,如果要在每一個流動的思緒裡尋找的話只是自尋死路,我想像思緒是雨,然後只落在同一個地方。我想這份恐懼並不是來自合理的推斷,而是它們只想去一個地方。
馬的我十點要面試。